LittleCorn

很迷。。

所以想问下各位gn,今年的专和控真的就准备叫untitled吗。。还是字面意思没有起好名字??

交换温柔

太美好了

云开:

人物ooc 剧情摧枯拉朽的崩坏…………

自产脑洞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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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动荡的车厢里听歌,支起胳膊懒散的撑着额角,耳机是他的,音质很不错,使得那清亮的声音仿佛隔花云端,是一支古曲,歌词很静,“昔别春风起,今还夏云浮。路遥日月促,非是我淹留……”

听得昏昏沉沉,忽觉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似是青玉一般,她感觉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她的头发,她的发丝缠在他手指上,他的笑声在胸腔里共鸣,“犯困了?”

她摘了一只机耳,塞进他耳朵里,他认真听了一会儿,崇敬的点头,“好曲子,倒……不至于惹人发困。”

她忍着笑,头歪在他肩上,是又瘦了,瘦削的肩骨磨她的脸侧,像有根针在她心头戳,慌忙坐直了身子,有意开启一个话题,“我们多久没回去了?”

他交握着双手,大拇指有意无意的相互转动,歪着脸仔细的想,“大约是过年回去了一次,只待了几天,都不知道该不该算数。”他摸了摸她的额角,下巴往身侧一扬, “也借就这一次好好在家待几天,他们也好久没回去了。”

她低着头应了一声,继续听歌,好巧不巧,正循环到了他那一支故乡山川。

“远方的家,是否无恙,江水日夜流淌。”

她偏头望他的侧脸,男人很端正的坐着,阳光把他的轮廓虚化得温柔,他闭着眼睛小憩,眼睫微微颤抖,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就在这温吞的日色里,微微发怔。






从前住惯了家乡,总以为要一辈子都留在这里,然而长大了毕业工作了,她和他在异乡定居,家长的模样如胭脂溶水渐渐褪去,只余了童年几段泛黄的的记忆片段,模样虽未多大变化,却是真的有些陌生。

她随他在中央大道慢慢的走,哈尔滨冬季稀薄的阳光皱纱似的覆在脸上,迎面又吹来刀子似的冷风,她瑟缩了一下,被他敏锐的感知,轻轻拉了拉她的小指,“总也不记得添衣裳。”

“被北京的天气惯坏了。”她轻轻笑起来,目光一瞥,看见大道上三两一群的女孩子们跺着脚哈气,鼻头上都染一抹不自然的红,居然还在吃马迭尔冰棍,其中一个女孩子嘟哝,“从前只知道哈尔滨冷,这哪里是冷呀,简直是肃杀!”一句俏皮话惹得一群年轻女孩大笑起来,声音是年轻的可爱。

她温和的瞧着她们,蓦的回想起二十多年前的某个冬日,那时她还和这些女孩子一般年轻且有活力,大冷天吃冰棍,同几个闺蜜笑闹。

那时大概还有个男孩子,年纪很轻,却总是肃着脸,伸手拉她,小声责问,“大冬天啃冰棒!弄啥呢?”

恍如隔世一般。




“要不要吃糖葫芦?”他突然发问。

“糖葫芦?”她愣了愣,看见对面有个糖葫芦摊,鲜艳油亮的糖葫芦在阳光下闪闪烁她的眼,摊主是位老大爷,坐在小摊上叫卖,对她露出一个满是皱褶的和蔼的笑,她看着喜欢,暖意自心底升腾,“买多一点,给思奕他们分着吃。”

回来时他捧了六串糖葫芦,分工作室一人一串,剩下一串塞进她手心,她咬一口,糖浆自唇齿间炸开,甜腻得让人安心,她吃得欢快,他在她耳边兀自念叨,“你小时候吃糖葫芦吃坏了,肚子疼得直哭,我把你背去医院,衬衫湿了个透……”

她耳朵一热,好像就是在这里,单薄的少年一把将她背起,她伏在她肩上抽泣,是个夜晚,长街人稀,四周静得像胶着,她只能听见少年粗重的喘气声,一下一下,在她心里击打。

“这么久远的事,你也想的住。”

  “哪里久远?”他笑着问,调皮的眨眨眼睛,好像夜晚的星子,“我们哪里老?”




回来自是先去看母亲,老屋还是当年的摆设,只是人非,她和母亲聊家常,老太太笑得和蔼,握着她的手反复摩挲,“多少年不回来了呢,也就过年才回来几天,以后常回来……”

她笑着点点头,余光一扫,瞧见他抱着小侄女,一本正经地问她,“今晚上你舅唱歌去,你去不去?”

小姑娘眼里放光,声音洪亮得像在回答老师的提问,“去!给我舅捧场儿!”

母亲摇摇头,她闷声直笑,这俩活宝诶。

她瞥见窗台上的一张旧照片,男孩和女孩并排站在清华门前,笑容一样整齐,眉眼里都是飞扬的少年气,当年是他先考了清华,这个别人家的孩子,英俊,锐气,萧萧如松下风,那时她不过是个年纪小小的女孩子,心里的暗恋生根发芽,促她突飞猛进,她依稀记得他每年暑假都来看她,两个尚处青涩时期的孩子相顾无言,他就弹那把红棉吉他,唱各式粤语歌,青年清澈温润的嗓音如丝绸,轻柔的朝她覆过来。

一个温文的男孩,一个秀气的女孩,一把吉他,青梅竹马。

再好没有了。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场演唱会,临上台前他还是会紧张不已,她隔着薄凉的光幕打量他,利落的白衬衫,西装马甲,挺括的西装裤,多少女孩的梦中人啊。

庆晨给他加油打气,“来吧健哥,下了这舞台还是好汉一条!呃……”

他瞬间破功,大笑起来,“去你的,说什么呢。”

她走到他面前去,替他整了整衬衣领,整整衣角,看起来仍是当年板板正正的青年人,她抱住他,“加油,我和家人就在台下。”

他抿抿嘴唇,揉了揉她的发顶,“底下都是听友呢,就不想……让他们失望。”

她握住他的手,那双弹惯吉他的修长的手指起了一层厚茧,岁月给的礼物,她摩挲着,仰脸去看他的眼睛,月光浸入他湖水般的眸子里,静影沉璧,“放心,你怎么会让人失望。”





舞台已经升起,绚丽的光芒给夜色笼上一层金属般的暖意,她在观众席里坐着,侧目就是这一片洁净幽深的蓝色海洋,她在人影斑驳里不动声色,听见一位年轻姑娘喊,健哥我心悦你!

多可爱的女孩子,年轻又朝气,仰慕一个人,便跨千山万水,在所不惜,倾慕一个人,就高声呼喊,无所畏惧。

她微笑起来,想起那时的自己。


她们自一场婚礼上遇见,一直走到自己的婚礼,三十一年,她从小小的,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一直成长为如今不让自己惋惜的女子,在所不惜,亦无所畏惧。

他们知晓彼此的一切,仿佛将对方融入了骨血里,但她与他却要是独立的个体,共担风雨霹雳,分享雾霭虹霓,值得彼此深爱。

她的爱人,就在台上低吟浅唱,他的世界,梦想,与光荣。

而她就在台下,看着他抱着吉他,交叠长腿,眯起眼睛,神情温柔又惬意,声音仿佛浸了月色,“我一往情深的恋人
,她是我的爱人,她给我的爱就像是,带着露水的清晨……”

爱人,这两个字,唇齿咬合,婉转呢喃地绕在她心间。

我的爱人呀。





“能共你活着别分手,怎可当世界没尽头。”






从前她读浮生六记,芸娘说,“必得不昧今生,方觉有情趣。”

她深以为然,“良人如初顾”,今生今世细水长流,来世随它自然。

她有时看评论,说她与他琴瑟和鸣,才子佳人,赞词无数,她看完笑而不语,都是年轻女孩,对未来爱情抱有幻想,并将其理想化,要爱人体贴,温暖,并对她深爱专一。

可哪有只收获却无付出的爱情呢?她与他,不过是两人相互扶持,相互倾心,交换温柔度过此间岁月,于她而言时间固然重要,但也明白,只要当年的男孩女孩能仍在彼此心底,还能清风朗月地笑,这便是岁月最大的恩赐。



【END】

我的妈,谢谢梁田小姐姐在这一季最后拉到健炫同框!看直播看到这一幕简直慈母笑。大概是小姐姐拉着健哥自拍,本来路过的大仙毫不犹豫停下来入镜,有生之年啊!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哥你别放飞自我啊
咱们虽然不觊觎歌王但还是要好好唱歌的
别唱着唱着讲起相声来了啊

[最强大脑/友情向]梦

哭哭,脱圈

却七:

《最强大脑》算是喜欢了3季的节目,脱坑前留点纪念吧,我圈严寒,只好自割腿肉,送小宠!
  
[王昱珩/郑才千/李威]
[友情向]




  是隔了好些天李威才翻阅微博,看到郑才千说,做了一个噩梦,吓醒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被逗乐了,觉得文字里穿插的[二哈]表情颇有此君神韵,顺手点开热评,第一条便是回应当日嘉宾说他“鄙夷和不屑”——


  『我也是奇了怪了,我心里面怎么想,别人真的百分百看得准吗?』


  李威怔了怔,嘴角降下几分弧度,紧接着又勾起来。这回答,再加上句末的一个表情,可真是百分百的郑才千,性子直爽,受不得激受不得气;写下的反驳之言虽然远谈不上讥讽二字,却也绝对要看的人不好受,借此一抒胸口那股子憋屈。


  他于是心血来潮,深更半夜给郑才千发微信:『我才见你前些天那条微博,忿忿之情跃然纸上,你这是公然挑衅节目组啊。』


  没想到郑才千也还没睡,手机才搁下,提示音就响起来。


  『哈哈哈哈,李校长也修仙哪?』


  『……什么是修仙?』


  『就是熬夜不睡觉。』


  『哦,备课晚了,刚好放松刷一下微博。』


  郑才千回了个doge的表情。


  在耿直如李威的概念里,一个人发表情了,就是意味着话题聊不下去了吧。是以他想,郑才千大概是不会接自己的第一句话了,公然挑衅节目组这种话,他也是脑袋一热才说了出来。


  不过,事实是那个doge只是发惯了顺手而已。


  郑才千很快噼里啪啦地发来了好多语音,大致内容是:


  “我就是公然挑衅,就是憋不住要说说。我不像你,沉得住气;也不像水哥,事情过去了就超脱。”


  “这阵子的事,这么多人讲了这么多版本,我也愿意凑热闹,让大家再多关注关注。也可能水越淌越混,到最后谁也看不清真相。毕竟观众都是局外人。”


  “但是说出来以后,我的心里舒坦多了。”


  李威默默地听完,又等了等,确认对方应该是说完了,才打字回复:『其实我也没有很沉得住气,只是尽量不去较真吧。事已至此,大家也都已经从水里出来了,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哎,也是。』郑才千说,『就是可惜了水哥。你懂,他跟我们不一样。』


  虽知对方看不到,李威还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郑才千继续发语音:


  “然后这几天,我跟你说李威,我老想到我们俩‘雪花之谜’那一场。所以看到你微信,我还想说蛮巧的,简直心有灵犀啊。有可能是因为当时也是一样吧。你还记得吗,说我‘心机boy’炒话题,王昱珩还写了篇文章帮我说话。说真的,节目组的剪辑我是有点被剪怕了。”


  “就像我说过的,我的确想赢,但我也不怕输。我自己觉得自己还算温和的,再怎么,还不至于做到出言不逊或者不择手段吧……”


  “说到底,”他总结,“就那句话——我心里面怎么想,别人真的百分百看得准吗?”


  


  


  顺着郑才千的话,李威回想起了“雪花之谜”。


  那个项目是他们俩唯一一次PK,在台上斗得——或者说演得——针锋相对,郑才千还因为求胜心强,耍了点计策,被人说成是“心机boy”。那期节目李威原本是没打算看的。一来,从电视里看自己的感觉总是十分别扭,好像很自恋似的;二来,郑才千的水平和为人他都了解,不论别人怎么看,反正李威自己认为,这场胜利可说是正大光明,没有争议需要复看检查,也不排除运气的成分,不值得多次欣赏以至沾沾自喜。


  然而应了那句俗语,计划赶不上变化。最终,李威还是守在电视前看了,究其原因,差不多是被王昱珩逼的——这不奇怪,那家伙总是做出这类出人意料的事情。从那一期的宣传噱头出来,向来淡定的水哥便一改常态,不但找他这个当事人之一抱怨了不少话,甚至还动笔写了一篇《致节目组》,为郑才千鸣不平。


  其实能得水哥一文还挺赚的。郑才千事后笑言。你们谁让水哥替你们出过头?就羡慕着吧。


  ……才千你这什么毛病。王昱珩笑骂。


  申一帆悄悄地说,抖M啊。


  而李威笑而不语地坐在一旁,从记忆里调取那篇文章的内容,几乎是一下子回想起文章里那一句:骂我可以黑我兄弟就不行!!你们必须道歉!!!


  他想,这么多的感叹号,王昱珩写时得有多激动呢?一个脱俗得过了分的人,同时也是个愤世嫉俗到极致的人,偶有性情都迸发出来的时刻,那份真情实感,总叫旁人看着也心口一热。又想,王昱珩的确是个对谁都好的人,可对真正关系近的人,那种好却又有些特别,且特别得有些好笑。譬如对郑才千,最简单的例子,便是为了给对方的书画个封面而拧了半宿魔方。在李威看来此举委实没有必要。你说你画魔方墙,用心画不就成了么,拧它做什么呢?再好比,在自己和女儿去借住的那阵子里,每天早晨王昱珩都会给他一杯鸡肋的牛奶,说你一杯优优一杯,就当买一送一。每每忆起,既感动又想笑。


  这个人会用自己别致的方式来表明,他拿你当兄弟;落实到每一个他所在乎的人,具体的表现形式又会不同。有趣的是,这些表现形式多半都带点矫情。还有时你甚至get不到point——那反倒成了王昱珩的一个可爱之处。也正因如此,他的种种小举动常令旁人感觉,自己拥有他的某一面,独享了某一部分的王昱珩。


  所以说,水哥是所有人的水哥,这话是有缘由的。李威自认已不善交际至极了,却也脱离不了那个“旁人”之列,非但将对方归入了“非常投缘”的标签之下,还因来往密切,成了大家玩笑话里的水哥正室。而郑才千——他想王昱珩之于郑才千也定是个特别的朋友——在王昱珩面前,或是提及王昱珩时,这个时常好似裹着一层壳的人会敞开不少心扉。他敢说自己偶尔能看透郑才千,例如回看“雪花之谜”时他就完全看懂了对方的窘迫、委屈、骄傲的好胜之心,以及用笑掩饰的愤怒。可那是建立在他们共同经历了那个项目的基础上,面对面,近到能捕捉彼此的眼神。在其他的大多数时间里,“百分百”都是不可能的。


  并无恶意,李威从客观的角度评论,郑才千的确把自己保护得太严实了。是以在不与其朝夕相处的人里,他也不相信谁能有资格说看得准。即便真的有,恐怕也就那唯一的一个,一双鬼才之眼,识人的水平或许不算一流,但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无所隐瞒。


  这么说来,可能人家也不用靠看,靠人格魅力就行了。


  想到这儿,李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他给郑才千发消息:『怎么看不准?我猜水哥就看得准。』


  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


  他想郑才千多半是睡了吧,便也不再“修仙”,洗漱睡觉。果真到了隔天上午才收到微信,郑才千说,不好意思昨天睡着了,紧接着是好几条调侃:


  『[笑cry]什么鬼,你昨晚半天才回我,就酝酿出这么一句……』


  『666666……』


  『你水最6,国民男神,这波狗粮我吃了。』


  最末依此君风格,自然还少不得表情图。不过这一次郑才千却没有发doge,而是坑出了当年最强大脑官博做的老年人表情包——申一帆穿着可爱风的背带裤,“一个微笑送给您”。


  李威不禁笑出了声。


  


  


  这天夜里李威发了一条微博,说,现在有人愿意接下接力棒,我有更多时间去做想做的事,挺好的。发完后终于觉得可以长舒一口气,放下许多负担。


  临睡前,他点开了来自郑才千的艾特。


  比自己那条稍早几小时,郑才千说,告别是最好的释怀,离开是最后的偏爱。艾特的众多人里,第一个是王昱珩,第二个就是他。


  兴许,他想,他们二人还真有些心有灵犀吧,因为郑才千也讲了几乎同样的话:我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写写东西,和大家面对面,挺好。




  ——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离开,挺好的。


  ——我们都老了,早已无心恋战。




  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不知算美梦还是噩梦,现在醒了。


  


  




【END】

七天:

他万事都看得开,中磊宽慰他的话他其实也懂,只是格外怀念他的青年时期,那是个中国既美好又忐忑的时代。他想念他不顾一切的长发,冷淡的目光,人群面前也爱谁谁的不羁。他极少提起怀念二字。可是身边儿一奏起吉他声,情歌骤起,他有些憋不住。那些跟随振聋发聩的摇滚乐在台下疯狂吼叫的日子成了永恒。 ​​​

公孙副相去哪儿了??官博溜粉溜的开心吗??代表色给别人,乾卦给别人,宣传照上连个火柴人都不愿意多画???气愤!

【双黄】你负责出谋策划,我负责征战天下

一把刀猝不及防啊

一块青梨酥:

古风


啊啦啦这其实就是一个一个的段子组成的文www【什么鬼】


可以单个食用哟


题目与文没啥关系系列。


大晚上急着赶工,很多感觉没写出来呜呜呜,也没查错别字,欢迎小天使捉虫w


不好吃也请不要打我好吗


1.
黄渤挑开军帐门帘的时候,便闻到一股香气,帐里烧了炉火,角落里放着个镂空八角的香炉,里面燃着上好的百合冰片香,白色的柔软雾气在帐内徐徐氤氲,缠绕在军帐正中坐着对一局棋沉思不语的人周身,倒显得这人更多了几分仙气。


伴着黄渤动作,一阵子凉风忽的钻进来,吹在正欲拈子的黄磊身上。黄磊抬眼看了看站在军帐门口的黄渤,也无甚多动作,手伸进棋盒拈了枚黑棋,凝眸思索片刻,不紧不慢的将其落于棋盘上,素手黑棋对比鲜明,煞是好看。


 “国师好兴致,朕御驾亲征,与数十万大军鏖战,险些被敌首一箭射于马下,国师不为朕担忧出谋策划,居然还有兴致自己研究棋局,国师你说你这等懈怠,是不是该罚?”


黄磊淡淡抬眼瞧了瞧黄渤,旋即又拈了枚子,在指尖把玩:“那些蛮子只懂厮杀,不懂计谋,成不了什么气候。还需要臣为皇上担忧吗。”


语罢,他又淡淡补充了一句:“不过是孩子们过家家赢了罢了。”“黄磊,我就喜欢你这么说话。”,黄渤大笑,走到棋桌对面坐好,不客气的从黄磊面前顺了一盅茶解渴。


“不跟我摆架子了?还有——那是我的茶。“,黄磊把茶杯从黄渤手里又给夺了回来,黄渤倒也不恼,自个又慢悠悠从烟青细瓷壶里倒了盏色泽清亮的茶。


“需要分的那么清吗。”黄渤喝完茶,把杯子放在桌案上。“你说的也是。”,黄磊笑着轻轻朝人肩上锤了一拳,没想到这一拳下去,黄渤居然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眉头也皱了几分。


“怎么回事…?”,黄磊见景色变,也没了先前的从容淡定姿态,站起身走到黄渤身边,再蹲下伸手就要去扒人衣服。“哎哎哎军师,光天化日之下的你这是要干嘛?马上朕要算你对朕大不敬之罪了!”,黄渤赶紧去拦黄磊去扒他衣服的手,可惜动作满了几步,湖蓝色修竹锦衣滑落,露出里面已然染了点点血痕的雪白丝质中衣。


“受伤了?”


“小伤…小伤…就是肩膀中了一箭而已,说来我军粮草现在到没到函玉关”,黄渤打着哈哈,努力的把话题转移开来。


何止小伤,差点命都不保,那一箭射过来的角度太刁钻了,要不是黄渤久经沙场反应迅速,要不是黄渤他命大,估计明天全国上下就得为他这个本朝第一个御驾亲征死在沙场的皇帝吊丧了。


回了军营中之后,黄渤立即吩咐身边人不许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声张,找了随行御医罗志祥给草草的处理了伤口暂时止了血,然后他就马不停蹄的去沐浴,换了身干净清爽的锦衣就去见黄磊了。


“陛下…您这伤口刚刚包扎,刚刚小猪可吩咐过我,不能让您的伤口见水啊!”,忠心耿耿的副将王迅苦着一张脸,拦着自家硬是要去沐浴的王上。


“迅哥儿,朕是皇上还是你是皇上?再拦着朕朕可要扣你俸禄了。”,黄渤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果不其然,听到扣俸禄二字,王迅拦着黄渤的手就垂了垂。


“迅哥儿放心,我简单冲洗下就出来。”他总不能带着一身血气去见黄磊,他可是跟月华似的人,黄渤可舍不得让血气污了他。再者,让这狐狸看出自己受了伤,到时候又免不得他瞎操心了。本来一切都按照他心中排布进行,他暗自为自个演技叫好,谁知道黄磊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直接打破他所有伪装,前功尽弃。


“小伤?黄渤你再瞒我?”,黄磊手上动作不见停,三下五除二便把黄渤半边中衣也给除了,露出半个被纱布裹得左三圈又三圈的肩膀,纱布上犹可见殷红的新鲜血迹——想来便是刚刚浸透中衣的血了。


“……征战戎马这么长时间,这可不是小伤是什么。”,黄渤看着面前沉默的爱人,忽然心有点慌。


“早知道当初再怎么着也不该让你御驾亲征,我当时再坚决些就好了。”,黄磊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侧身低头,隔着一层厚厚纱布,轻轻吻上黄渤肩膀上的那处伤口。带着樱色光泽的柔软唇瓣隔着纱布轻轻摩挲着伤口,仿佛是在给伤口涂上什么灵方妙药一般。黄渤心头一热,调笑道:“你这是要用嘴给我伤口上药吗。”


黄磊抬眼瞪了黄渤一眼,难得的没有反驳他。黄磊樱色的唇瓣上沾了些自己的血,染层薄薄血色,分外妖娆好看,瞪他的时候,眼睛里泛着远山一样淡淡冷艳微光。黄渤一个没忍住,就欺身而上含住了黄磊柔软的唇瓣,在齿间厮磨。


良久唇分,黄渤把面前人往怀里一搂,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黄磊鬓角垂下的几丝柔顺的鸦青色发丝。“下次...不,没有下次了,下次如果你要是亲征再受伤...等着。”,黄磊哼了一声,黄渤忍不住笑了,搂着自家军师的腰发誓:“得得得,都依你依你,我保证下次不受伤了。”


“你现在快去找小猪再给你处理处理,万一落下病根了....唔!”,黄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不安分的,滑进他中衣的手给打断了。“军师想的很周全,不过唯独忘了一件事,朕刚刚可是说过要罚你的...现在到惩罚时间了。”


“...有人..有人会进来的...黄渤...”


“朕进来之前已经告诉所有将士了,朕与国师有要事商谈。”


这就是你的要事啊?!黄磊欲哭无泪,奈何身后人肩上还带着伤,他动作不能大,不然再不小心碰到那人伤口,这得何日才能好的了。


“你肩上还有伤....”


“对啊,所以今天劳烦军师。”


“自己动吧。”


2.


春日一场微雨过,下午太阳懒洋洋爬上天空,亭外一树西府海棠枝叶摇曳,风吟花摇,落花如微雨,旖旎纷繁。阳光透过枝叶撒下一地斑驳。


春困难禁,黄磊放下手中公文打了个哈欠。只是桌上还有小一摞公文待他处理....


不管,先睡他一觉再说。


黄磊把公文放一边,推开亭内石桌上摆着的笔墨纸砚留出一个空来,自个以臂为枕便趴上去睡。迷迷糊糊正当入梦之时,他忽然觉着有人轻步入亭,带起细小气流浮动。这人坐在他身边,用手小心翼翼的把黄磊身子搂起,然后黄磊脑袋下就换了个不知比自己胳膊枕着舒服多少倍东西。


黄磊实在困得紧,也不睁眼,只口齿缠绵道:“小渤...别闹我,我只小睡片刻...”“谁闹你,只是让你睡得舒服些,快睡吧。”,黄渤声线温和清沉,听着极让人心安,黄磊闻言,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睁开眼,便是被榴赤云霞染的分外妖娆的西府海棠还有黄渤一张含笑的脸。


“我是不是......睡糊涂了。”


“可不是,我的国师大人。”,黄渤假模假样的思索片刻后点点头,“你说要小睡一会,可你这小睡竟睡了一下午。我大腿给你当枕头枕的都酸了。”


黄磊一看,果然自己头下枕着黄渤大腿,估计枕的时间长了,黄渤明黄色锦衣上都被压出几个褶子来。


怪不得枕着这么舒服。


“国师大人不给我捶捶?”,黄渤调笑道,“我这腿可是酸的紧。”


黄磊瞪他一眼,挽了衣袖,露出半截圆润可爱的手腕来,一双执笔写字抚琴的手第一次为他人做起了揉捏按摩的活。


黄磊手软软的,捏起来格外舒服。他力道增一分则太重,减一分则太轻,拿捏的刚刚好,只揉捏片刻变让黄渤觉得酸痛减轻不少。


“以前学过?手法不错,要是你在床第之间的时候下手也这样就好了....我背上红痕今日还没消——”,黄渤咂咂嘴似是在回味什么,不过他还没回味完就被黄磊当头一记重击。


“尽瞎说。”


“哎呦——国师打皇上了。”


“你想让国师府的人都听见吗!你这是跟红雷那大傻子学的吗这么无赖。”黄磊紧忙去捂黄渤嘴,黄渤抓了黄磊的手不紧不慢道:“不要紧,我来亭里看你之前就吩咐他们不要往小花园这边来了”


“你是国师府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你还使唤我的人。”


“哎呀国师,你都是朕的了那你的人不就是朕的人了。”


“就你能说,赶紧起开我收拾收拾。”


“别收拾了,马上让下人来,你给我做饭去。”


“做什么饭?”,黄磊纳闷。“今晚朕就在国师府住下了,朕与国师有大事相谈。 ”,黄渤一脸正直。


大事你二大爷,黄磊一想到上次军帐里谈“大事”,这腿就迷之发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也有点隐隐作痛。


“先说好,今天晚上不许胡闹啊——”


“成,那去厨房,看你给我做饭,说来....”,黄渤手指着亭外西府海棠,“这花什么时候结果啊,我想吃你做的海棠蜜饯了。”


“秋天再说,小渤你这馋虫。”


3.


读完一份折子,黄渤随即便将其扔进了身边燃着的香炉里。饱蘸墨香的澄心堂宣纸在香炉里被火焰舔舐,终燃成一抹氤氲弥散的烟雾。黄渤盯着那烟雾,眉峰紧蹙,不知深埋多少细小暗沟。


巧了,刚应诏而来的殿阁大学士张艺兴推开黄渤书房门的时候正瞧见这一幕。两人相视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黄渤摆了摆手,张艺兴才向前几步进了书房。


“皇上...?”“这儿没外人,艺兴不用那么拘谨了。”,黄渤揉揉眉心。


“黄渤哥,你这是又被催着立后了。”


“不然你说呢,呵,这群老头子天天催着我立后,又不是他们立后他们急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真当我看不出他们那点弯弯肠子,不就想把女儿送进宫想着如何操控朝野吗——真是可笑!”,黄渤越说越气,最后竟拍案而起,震的几张纸飘飞落地。


“师傅知道这事吗...”


“他不知道。”,黄渤缓缓坐下,面上浮现出一丝倦意:“我瞒着他呢,不然告诉这狐狸,不知他到时候又要瞎想什么吃什么飞醋,说不定又要说小渤我是为你好,然后把我拱手送人才是。”,语罢,黄渤嘴角又勾起一抹无可奈何却十足温柔的笑。


“其实呢渤哥,我有个好主意。你干脆把师傅册封为后不就得了,本朝可没有说过皇上不许立男后的,先朝也不是没有先例吗——”,张艺兴不愧师承黄磊,不一会就想出个鬼点子。


“哎呀艺兴,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黄磊他会答应吗?还有朝内那群死老头儿?”


“没事的黄渤哥。”,张艺兴颇为自信的拍拍胸脯,“我是礼部尚书,册封这事归我管,到时候如果因为你册封师傅为后而上谏的奏疏肯定还要到内阁,到内阁我给你压下就是咯,就算我不压下,你不也能照样扔进火炉吗。至于师傅,我猜他不会拒绝你的。”


“艺兴,我现在觉得让你只当个大学士屈才了啊。可以,得你师傅真传。”


“谢谢渤哥夸奖,不过...你今天找我来是什么事来着?”


元熙六年,帝册封国师黄磊为本朝首位男后,史称宣书皇后。帝无后宫,此生只立宣书皇后一人。帝后二人伉俪情深,堪为天下夫...夫...


写史书的史官薛之谦犯了难。


他大爷的,这皇后是男后,可怎么写夫妻楷模啊...不行不行,换个词。


哦对了!他脑中灵光一现,提笔便写。


堪为天下眷侣楷模。


END























我建议不要往下看了,真的。
































不听话没有好后果der。

















4.


又是一年冬,又是一年雪。


黄渤登上城楼,眺望脚下万里江山。


曾经有人在他身旁比肩而立,生死与共,不离不弃,与他共赏这万里河山,如今那人不在了,这天下于他而言就什么都不是了。


还记得那人弥留那天,下了雪,雪花纷纷扬扬的,就像是在给黄磊送行。


黄磊握着自己的手缓缓道:“小渤...这雪真美...可惜我不能再陪你看了...天冷,记得多加些衣服.....”


语毕,那人便含笑而逝,只是缓缓阖上的杏眼边不洒脱的挂了滴晶莹的红尘泪。


没有你在了,这再美的雪又算什么呢。


“黄渤哥...雪大,回去吧....”


黄渤身后站着撑着竹骨纸伞的张艺兴。他上前几步给黄渤撑着伞,不让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他身上。


良久后,黄渤开了口,声音嘶哑:“艺兴啊...你师父走的那天,也下了场雪...”


“黄渤哥.....”


黄渤并未理会艺兴,而是自顾自的开口:“那天啊,雪下的好大好大,我想啊,他的魂是不是还没飞远,我得去追着他给他打把伞,这样他就不会被雪淋着了。我还得抓这老狐狸回来给我做海棠蜜饯儿。”


“黄渤哥你别说了....”


“可惜啊....我抓不住他了,他向来是个自由性子,随他去吧。只是这海棠蜜饯,终究没人能做的比他更好吃了。”


元熙二十年,宣书皇后崩,葬于苍陵。帝悲痛万分,寒食一月,以表哀思。


元熙二十六年,帝崩,与宣书皇后合葬于苍陵。


真END


大晚上的写的有点急了,有些小细节没加上啦啦啦。
回来有空接着写渤磊君臣段子www